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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向往过北京,直到我去了一趟天通苑……

2017-09-14 11:34 来源:微信公众号:倪叔的思考时间 作者:倪叔

这两天,倪叔对北京的印象被深刻地改变了,因为一张门票。

昨天当倪叔乘车从朝阳门外大街路过的时候,我看到一路上有很多人站在马路边,手上拿着一把现金,他也不说话,也不吆喝,他就是等你车停下来的时候,就拿着一把钱往你身边走,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防备,他这么一走你就不得不看他,堪称一种线下引流艺术。

等你一问他干啥的,他会告诉你:兄弟,要不要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

周杰伦?他不是已经过气了吗?有这么紧俏吗?犯得着这么搞吗?为什么别的城市没有这样的现象呢?

几分钟后,倪叔理解过来了,对于这个座城市来说:任何的公共资源都是稀缺的,任何资源只要有一点价值都是供不应求的,任何资源都是可以炒作可以溢价交易的。

设想一下,如果你在这个城市生活,你加了几百块钱从黄牛手上买了这么一张票,表演在工体,你住在天通苑,打2个小时车进去看个表演,再坐2个小时的车回家睡觉。

虽然你消费的可能是全中国最贵的周杰伦演唱会门票,但它的体验与价格并不对等,甚至可能是全国最糟的。

一张演唱会门票,这个事情不大但背后揭示的道理不小:北京很多贵的东西,贵的价格并不对应品质,是被过于密集的人口造成的紧缺现象硬生生拔上去的。

顺着这个思路看过去,似乎事事如此:

以吃饭来说,北京诸多动辄人均500以上的知名餐厅,实际一点都不好吃。以知名的厉家菜为例,人均900多的餐厅,你看看这个卖像,哪里有半分精细的样子

当然江浙沪也有很多贵而不好吃的店,但那些店不好吃的原因大多也只是口味风格取向不同,但无疑它的环境,它菜品制作之精细都是当得起这个价钱的。而厉家菜不是,它压根就没有在细节上上心过,它的经营原则似乎就是告诉你,因为这里是北京,所以它就值这个价。

出行也是这样,北京无疑是全国豪车最多的城市,但甭管你买多贵的车,反正也没不堵的路给你开,也没什么合适地方给你停车,而在胡同里停车那绝对是一次大汗淋漓的体验。

住房也是如此,过往从来都是在五道口,中关村来见同行的倪叔,终于第一次去了传说中的天通苑,在参观了朋友市值1000多万的豪宅以后,讲实话我没有觉得丝毫的羡慕,因为这个房产除开它在北京之外,它从房产产品自身的角度来看,没有任何一个点可以来支撑它的1000万价值。

论地段,天通苑地处北京的边缘地带,倪叔从北京南站出发要历时两个小时才能抵达,每天住在这里的人上班进程的艰辛可想而知。

论小区环境,天通苑是亚洲最大的居民小区,人口密度之大亚洲罕见,超多的人口催生大量问题:社区划一改再改,入驻人口一涨再涨,小区生活配套一缩再缩,小摊小贩黑三轮黑中介纷杂而至,垃圾成山,污水横流。

论房产细节,公共楼道的墙皮质量让你觉得它是兴建于80年代,统一安装的铁门轻薄劣质到可以一脚踹开,室内户型不周正,规划不合理,却价值一千万…

但倪叔认为这不是极限,极限是北京西城那些随随便便就值一个亿的四合院,虽然它连下水系统都没有,亿元富豪上个厕所还得去公厕…它老旧残破,生活不便利,但只因为它在北京,所以它值一个亿。

曾经倪叔是无比向往过北京的,但这一次的天通苑之旅让倪叔突然释然了,假装生活一词能引起诸多共鸣确有其真实土壤。

但没有了生活,大家还有事业,还有人脉机遇与成就。在朋友家的露天阳台上,我和朋友说:真的很羡慕你,这么年轻就混到了上市企业总监,人又帅又有钱,真的是赤裸裸的人生赢家

朋友苦笑一下,说:去他妈的上市公司总监,不就是老板给大佬打工,我们给老板打工嘛;在北京一个公司上市所改变的只是少数几个合伙人的命运,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有什么好羡慕的?

在这一个夜晚,倪叔才第一次深刻的理解了,为什么北京是一座创业气氛如此浓烈的城市,因为大家都过的如此窘迫,不创业还有什么盼头呢?

但创业是不是我们通往终点的那扇门呢?

江南愤青在2015年写了一篇讲香港的文章,倪叔印象很深,他说:

我个人感觉导致香港日益衰退两个原因,第一是地缘优势的丧失,大陆日益崛起,替代了香港之前扮演的桥头堡作用。大陆现在直接对话国际,香港的中介优势丧失,这个不用多说。

第二个就是高房价,这个是非常致命的问题,理论上一个地区应该可以具备独立发展的能力,不必依赖其它地区存在,但是香港的高房价使得香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为少数房产所有者打工,无论低收入者还是高收入者的收入的绝大部分支出都在房价上,无法形成有效的财富积累,陷入恶循环的境地就是一辈子摆脱不了打工的命,例如餐饮,服装,好不容易收入高了,结果租金又提高了,使得他们一辈子在辛苦都是微博利润获得者,没有任何希望,仅够勉强维持生活。

这种情况使得,香港基本是一个打工主导的社会,整个社会年轻人没有逆袭可能,资本都追求短期交易,不追求长期投资,越来越恶性。

同时,香港本土少量的却占有将近90左右的房屋所有者为了维持这种稳固利润,把持了话语权,采取了很多限制性政策,竭力维持高房价,进一步挤压了底层空间。

倪叔不敢断言说:香港的故事正在北京发生,但我看到了一茬又一茬的创业者一年又一年的奋斗者却依然维持在生存线上挣扎。

不可否认,北京这个城市依然聚集着全国最多的名人,最多的青年才俊,高度聚合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各种资源,是绝对的金字塔顶端。

但这一次,倪叔瞥见了它残酷真实的另一面。

我曾经向往过北京,但现在不了。